宜宾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全球流行病学情报摘抄
2023年07期 2023年02月17日
标题：比较杂交和常规COVID-19疫苗诱导对奥密克戎流行的免疫力
日期：2022 年 12 月 15 日
来源：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41-022-00594-7
关键字：COVID
有证据表明，SARS-SARS-CoV-19疫苗的有效性，为疫苗接种提供建议。使用全国公共卫生保健和疫苗接种记录超过200万人在香港，我们检查了潜在的差异风险SARS-CoV-2感染，住院，和死亡率之间接受两个同源剂量的BNT162b2或CoronaVac与以前感染只接受一剂在欧米米流行。结果显示，SARS-CoV-2感染后单剂量接种与较低的感染风险相关（BNT162b2：调整发病率比[IRR]=0.475,95%CI：0.410–0.550；冠状病毒：调整IRR=0.397,95%CI：0.309–0.511），与两剂疫苗接种方案相比，Covid-19相关住院或死亡率的风险无显著差异。研究结果支持临床建议，即既往感染过的患者可以接受单剂量治疗，以获得至少与未感染过两次剂量的患者相似的保护。
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在 Omicron 疫情期间，与接种第二剂后没有感染过其他常规疫苗的人相比，曾感染过 SARS-CoV-2 并接种过一剂 BNT162b2 或 CoronaVac 疫苗的人后续感染的风险较低。两组中 COVID-19 相关住院和死亡的发生率都很低，我们没有发现两组之间 COVID-19 相关住院和死亡风险有任何差异。这些结果让香港和其他有类似疫苗接种建议的地区的人感到放心，因为他们因既往感染而只接种过一剂启动剂量。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感染和接种疫苗相结合诱导的混合免疫力对后续感染提供更强的保护，对 COVID-19 相关住院和死亡的保护作用与 Omicron 疫情期间两剂 COVID-19 疫苗启动剂量诱导的免疫力类似。
这一结果与多项研究一致，这些研究表明，两剂 mRNA 疫苗引起的抗体反应与 SARS-CoV-2 感染加一剂疫苗引起的抗体反应非常相似24,25 。以色列的一项队列研究同样报告称，与没有任何既往感染史且接种过两剂疫苗的人相比，在既往感染后接种过一剂疫苗的人感染风险较低26。现有数据主要集中于抗体水平，而不是 COVID-19 相关感染、住院和死亡率。我们只能找到几项研究，这些研究调查了具有混合免疫力的个体感染 SARS-CoV-2 和 COVID-19 相关住院风险。瑞典的一项队列研究比较了先前感染过且接种过 COVID-19 疫苗的个体与感染后未接种任何 COVID-19 疫苗的个体，发现与单纯的自然免疫相比，一剂和两剂免疫都与较低的 COVID-19 住院风险相关27。卡塔尔的另一项队列研究报告称，与没有感染史且完全接种疫苗的个体相比，曾感染过 SARS-CoV-2 并接种了两剂 mRNA 疫苗的个体再次感染的风险较低28。然而，众所周知，SARS-CoV-2 感染和 COVID-19 疫苗都可以诱导免疫力，而且更高水平的免疫力往往能提供更好的保护。
感染后接种疫苗引起的体液反应可能解释了再次感染风险降低的原因。先前的一项关于体液免疫反应的研究发现，感染后接种疫苗比单独接种疫苗或感染引起的体液反应更强烈，并且感染和接种疫苗之间的时间更长，与疫苗接种后抗刺突免疫球蛋白 G 峰增加有关29。在几项针对不同种族的研究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其中，先前感染过的个体在接种一剂 COVID-19 疫苗后 SARS-CoV-2 抗体水平高于未感染过的个体在接种两剂疫苗后30、31、32。最近的一项比较自然免疫和混合免疫的功效和持续时间的评论也表明，混合免疫似乎能提供对 SARS-CoV-2 感染的更大保护，尽管对于其潜在机制仍然存在知识空白14。当我们比较以前感染但未接种疫苗的个体与未感染过疫苗的完全接种疫苗的个体在 COVID-19 相关住院风险方面的情况时，尽管粗略估计表明感染组的风险明显较低，但在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两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我们认为，两组之间自上次免疫赋予事件以来的时间差异导致了调整后的变化。有感染史但未接种疫苗的群体可能在 Omicron 疫情爆发前更近的时间感染，他们在康复后还没有资格接种疫苗，而许多疫苗接种者很早就接种了第二剂，保护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此外，以前感染过 SARS-CoV-2 且未接种疫苗的个体感染风险仍然较低。这一发现与系统评价一致，该系统评价表明，从 COVID-19 中康复的个体的自然免疫力至少相当于未感染人群中完全接种疫苗所提供的保护33。在先前感染过 SARS-CoV-2 的个体中，冰岛的一项基于人群的队列研究发现，与接种一剂或更少剂疫苗的人相比，接种两剂或更多剂疫苗的人再次感染的风险更高，并且再次感染的风险随着初次感染的时间而增加，这表明天然免疫和混合免疫对再次感染的保护水平不同34。与 COVID-19 疫苗诱导的抗刺突蛋白免疫激活产生的免疫反应相比，先前 SARS-CoV-2 感染引起的自然免疫力可能对 SARS-CoV-2 蛋白产生更广泛的免疫反应35，36 , 37。然而，从 COVID-19 中康复的个体的中和抗体反应差异很大38，不同类型细胞免疫的作用仍不清楚，这需要进一步研究39。这一发现可能还反映了一种“健康幸存者效应”，即从先前感染中幸存下来的个体可能更健康，因此不太可能再次感染。曾经感染过的人也不太可能向卫生部报告他们的再感染情况，尤其是当症状较轻且不需要在医院接受任何治疗时。此外，先前的 SARS-CoV-2 感染可能会引发行为改变，包括更好的个人卫生习惯，从而降低再次感染的风险。
虽然现有的大多数关于 SARS-CoV-2 感染疫苗有效性的研究都排除了曾感染过 SARS-CoV-2 的个体40、41、42 ，但本研究比较了在 Omicron 疫情期间，曾感染过 SARS-CoV-2 并接种过一剂启动剂量和完全接种过 BNT162b2 或 CoronaVac 的个体之间 COVID - 19 相关感染、住院和死亡的风险。使用基于人群的疫苗接种记录和全境公共医疗保健数据库可确保研究队列的人口代表性。一系列敏感性分析证明了结果的稳健性。从卫生署获得的自我报告的 RAT 阳性病例被纳入敏感性分析。香港政府要求所有 RAT 阳性结果均须在检测日期后的一天内通过网上申报系统报告。鼓励使用 RAT 检测呈阳性的个人报告其结果，以获得卫生当局更适当的支持。通过该系统报告的感染情况会影响接种疫苗的资格和获得疫苗通行证的资格，疫苗通行证允许个人进入餐馆和体育设施等公共场所。未能报告阳性结果的个人也可能面临法律责任。根据这些公共卫生政策，卫生部的数据应涵盖使用自我管理 RAT 的大多数感染病例。尽管有这些优势，但这项研究有几个局限性。首先，我们仅使用卫生部提供的测试结果来定义 SARS-CoV-2 感染。尽管特异性更好，但我们可能遗漏了仅通过自我检测试剂盒确定且卫生部没有记录的感染病例。由于许多国家和地区未发现和漏报的病例数量很高43，这一问题可能也出现在类似的研究中，并导致低估天然或混合免疫对后续感染的保护作用。尽管如此，在香港，这些病例大多是无症状或轻微病例，不需要在医院接受任何治疗，因此不应影响我们对 COVID-19 相关住院和死亡风险的估计。其次，低发病率和有既往感染史的组的样本量相对较小，限制了我们在研究期间可以观察到的事件数量，导致一些估计值的置信区间较宽，尤其是死亡率结果。事件数较少也限制了进一步研究混合免疫随时间变化的有效性以及加强剂量的有效性的可行性。虽然我们无法检查免疫力随时间减弱的情况，但从最后一次免疫赋予事件到指数日期的时间在不同组之间是相似的，我们确实将其作为协变量纳入模型中，以控制潜在的混杂效应。第三，多项研究表明，疫苗诱导的免疫力似乎比先前感染诱导的免疫力减弱得更快14，但我们无法在分析中控制这一点。第四，研究结果也可能因先前 SARS-CoV-2 感染的不同变体而有所不同，但由于数据有限，我们无法确定先前 SARS-CoV-2 感染的变体。第五，我们将入院前 28 天内 PCR 检测呈阳性的所有住院情况视为 COVID-19 住院。这可能包括因非 COVID-19 相关疾病住院但 PCR 检测呈阳性，这可能并不表明 COVID-19 重症病例。最后，本研究本质上是观察性的，结果可能受到未测量的混杂因素（例如行为因素）引入的偏差的影响。未来的研究可以纳入更全面的潜在混杂因素列表，并进一步研究后续加强剂量对先前感染过 SARS-CoV-2 的个体的有效性。
由于全球范围内 SARS-CoV-2 感染人数仍在增加，相当一部分人口需要在随后的疫苗接种决定（即加强剂量）中考虑其感染史。我们的数据显然更倾向于临床建议，即从 COVID-19 中康复的患者可以少接种一剂疫苗，以获得至少与没有感染史的人相同的保护。如果有进一步的研究数据和证据证实，政府可以考虑用感染来替代一剂 COVID-19 疫苗，并优先为没有任何先前感染的人接种疫苗，特别是在疫苗供应令人担忧的国家和地区。由于混合免疫力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26 , 44，未来的研究可以调查对于先前感染过并接受过一剂启动剂量的个体，是否可以将第二剂视为加强剂量，以达到与没有先前感染过的个人的常规疫苗接种方案类似的保护水平。由于我们只能在现有数据下检查几个月内的混合免疫力，因此结果可能无法推广到我们观察期以外的时间。据我们所知，只有一项研究调查了疫苗诱导和混合免疫随时间变化的影响，样本量相对较小45。未来的研究还应在人群层面上考察混合免疫的持续时间，并为以前感染过 SARS-CoV-2 的个体制定有效的疫苗接种计划，以达到随时间推移的最佳保护水平。
总之，与未感染过疫苗的两剂初次接种相比，单剂疫苗和先前的 SARS-CoV-2 变体产生的混合免疫力对 Omicron 感染具有更强的保护作用，对住院和死亡具有类似的保护作用。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临床建议，即曾感染过 SARS-CoV-2 的人可以接种一剂疫苗，以获得至少与未感染过疫苗的两剂疫苗相同的保护作用。
编译：健康教育科 严亚丁
